刘姝回家之后,气的一宿没睡着,用了一整天时间,盛装打扮,誓要在今天证明自己的魅力。
狐狸的魅惑幻术,就是法力的象征,实力最强的公狐狸可以变得獐头鼠目,但迷倒女人和男人。实力最强的母狐狸也可以变得面貌丑陋,但幻术一使,就有许许多多的男人莫名其妙的掏出钱袋塞给她,求她赏脸收下,要是不收还不愿意呢。
这就可以去饭店里,纵情的点菜喝酒。
虽然一般情况下,狐狸们都愿意变成大众脸的老头老太、精神漂亮的小伙子小姑娘。
认真修行的狐狸,自诩生活艰难困苦,连酒都要花钱买。活着还得赚钱,这还有天理吗?
它们没钱,也不愿意工作,幸好幻术不仅能哄别人,也能哄自己,摘些野草野果,蚯蚓青虫,就能变成珍馐美味。
那个姓林的想不想跟她睡这件事,‘睡’不重要,‘想’很重要。
自己的幻术还没差到,一个五十岁上下、数月不近女色的男人都没有感觉。
这话不敢和族中姐妹说,怕被她们嘲笑到三百岁生日,只能默默努力。
她穿的只是便宜的布裙布鞋,上身一件蜡染的蓝花布半臂,手里拿了一根山药,手臂上搭着一条腰带,对着镜子将幻术施展起来,布鞋变作点缀珍珠花朵的翘头红绣鞋,赭石色的裙子颜色没变,只是镀了一层珠光上去,流光溢彩,颜色绚烂,又长了很多,婉转拖地。
普通的蓝印花布,朴素的蓝变成了青金石的充满光泽的蓝,雪白的印花也变得朦胧,像是刺绣一样,手里的山药变成雪白一只玉如意,朴素无华的长长布腰带变成金丝一样的纱,漂在双臂之间。
一串用针线穿了一整天的茉莉花串戴在脖子上,幻化做菩萨一样的珍珠璎珞。
泡在水盆里的花环捞出来抖抖水,往脑袋上一戴,立刻变成满头珠翠。
就这么华丽准备出门,老娘喊住她:“大家都在这里想怎么弄回狐书,你怎么又去勾男人?”
刘姝道:“娘,等我勾来这个男人,叫他去偷狐书。”
“那你快去。好孩子,都指望你了。”
刘姝刚要出门,忽然又停住脚步:“叫那两个会写诗画画的,去门口接应我。那个男人,非要拉着我研究怎么画山川和猴子,真是气死我啦!”
狐狸老娘:“咦,莫非是正人君子吗?”
刘姝大为不屑:“和尚见了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