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丝郎君走的很匆忙,所有人都不知就里,只觉得他高来高去,何处都不留恋,十足是神仙风度。
实际上回到姑苏,把黛玉写完的作业给她爹看,又打卡式的吃酥酪和酥油泡螺,并补上了缺少的两顿。
补签!
天南海北的奶制品有很多,但江南的特别对他的胃口,江南的故事也最有趣。
船行了两日,又一次停船靠岸,船上的所有人都下船去采购物资。
刘姝也溜过去和家人见面:“嘿嘿,那天看的好热闹,你们看了没有?”
“还说呢,把我们都吓死了。”刘母皱了皱鼻子:“一股狗味儿,还以为要来拿狐狸,幸好不是。你没去凑热闹出风头,给主人家招灾惹祸吧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,我是你娘,不能打死你。换了主人家,再敢惹祸,真要往死里打。”
刘姝吐吐舌头:“才不会呢,主人和主人她妈妈都很喜欢我。贾夫人的手又凉又软,夏天摸着特别舒服。”
女鬼当然是凉凉的。
刘母对此表示狐疑,姝儿因为容貌有殊色,天然就有种自高自傲自恋,总觉得全中国都爱她。“昨儿他们打起来的时候,我和你兄弟去岸上避了避,碰见你大伯的舅爷,拿了些果子和花。果子给你吃,花拿回去给你主人看。那边有卖山泉水的,去买两桶。给别人当差,眼睛里要有活,勤快点。”
刘姝支支吾吾的答应下来,咻的一跳,钻进善恒和尚的小船,妖妖调调的道了个万福:“法师一向可好?”哎呀他可真好看,到了京城去,不知道有多少好色的施主要为之倾倒。
善恒正在闭目打坐,天天除了给狐狸讲经,就是打坐:“好。”
刘姝着迷的看了一会,这和尚漂亮的不像人:“法师到了京城,只要对众生拈花一笑,便能开宗立派,也做一个传灯录上的祖师。”
善恒听她这话像是恭维,又像是轻蔑,双手合十,低眉垂目如一尊玉观音:“欲气粗浊,腥臊交遘,脓血杂乱,不能发生胜净妙明紫金光聚。小僧不欲以色相度人,应当以佛法降服分别心,美与丑,又有什么区别。”①
刘姝垂首道:“是。”
站在船头观赏景色的贾雨村听了,暗暗的好笑,生的这副摸样,谁不爱看,自然不必刻意施展色相,想要不以色侍人也难了。
书里的渔礁问答,探讨文学、哲学、宗教、人与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