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人丁兴旺的时候,她温和谨慎,彬彬有礼。徐家现在遭了大难,她越发的温和细心,上上下下都料理周全,成了徐承宗最倚重的大管家、武教头,又是太太奶奶身边最有安全感的人。
对外,她大肆扩军,把乡勇扩充到四千人,号曰一万人,仔细保护徐承宗一家六口人,披麻戴孝,对徐家的丧事大操大办。
对内,手中按剑,小心谨慎的保护徐家的三个嫡孙,不要被亲亲的叔伯吃了绝户。
这一家子老的老,小的小,妇孺软弱无力,比起沉默可靠的雷小贞,反而是满脸贪婪假装哀痛的徐家小宗看起来更可怕,更希望大宗死绝。
雷小贞没有办法吃他家的绝户,可是这些血脉相连,未出五服的兄弟子侄,一个个身强力壮,虎视眈眈,有的是借口来弄徐家的影子。
“雷小贞这个人,仁义!”
徐承宗一寻思,现如今,把钱给这些人,倒不如让雷小贞练兵来保卫自己,一个女人难道还能翻了天不成?三个月以来,她在徐家的时候,徐家安然无恙,一出远门,旗开得胜,夺回千亩良田,可是徐家遭遇了灭顶之灾。
宁与友邦,不与家奴。这种思想由来已久,这次也毫不意外,选择大力扶持雷小贞,让三个孙子拜在她门下做学生,也不肯把这难得空出来的大片良田豪宅让给徐家的旁系。他们住进来,自己和孙子的性命难保!
雷小贞紧急看了一遍三国演义,自己平时装点假仁假义,所面对的范围不广,所知道的人不多,其实很好瞒。骗一家人,比骗一万人容易多了。
“实在搞不懂振臂一呼应者如云是什么样。”雷小贞滋溜喝了一口美酒:“我说实话,天底下没有这样的人。谁招呼我,我也不来。我招呼别人,人家也不来。”
刘姝的新尾巴刚刚长出来半年,偷了一把金梳子,很爱惜的每天梳理大尾巴。尾巴梢上的绒毛缓慢又暧昧的在她脖颈上绕来绕去:“想那些事干什么呢,我们快活的在一起,乐一天算一天。”
雷小贞没有说话。
刘姝幽怨的爬在她怀里,吐气如兰:“你最近一直在看男人,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?难道人生在世,一定要有孩儿?我妈妈生了我们姊妹兄弟二十多个,哪一个都没有用,只有添堵。”
雷小贞喜欢女人,她也喜欢男人,她是一个双性恋。这些年没有在找男朋友,不只因为难忘当初的少年